她话音刚落,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,容西臣一脸讽笑地走了进来。

“陆夫人,你儿子饿瘦了你这个当妈的倒是给他系上宝宝围兜喂饭呀,来这找我老婆做什么?陆之衍又不是我和我老婆生的。”

容西臣在京市长大这几年才回海城,乔叶和他接触得比较少,对他的说话风格不是很了解。

所以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后她简直震惊到了,一张保养得当的脸被怒气拢得涨红:“西臣,我好歹是你的长辈,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?”

容西臣不以为然:“这才哪到哪?我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呢。”

“要不是看你快六十了怕你万一心脏不好,我可不会这么委婉地说话。”

“谁六十了?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乔叶真要被气得心脏疼了。

她才五十出头,哪有六十那么夸张?

气死她了!

她已经很久没受过这样的气了。

容西臣扯着笑走到温槿身旁坐下,语调散漫随意:“你看你,脾气这么暴躁,难怪陆叔学你那宝贝儿子外面红颜知己一大堆。”

“有这来我老婆这找存在感的工夫,倒不如回去看紧门户。”

“万一陆叔在外面硕果累累,你那宝贝儿子可别连陆家继承人的位置都得拱手让人。”

这下乔叶真的气得坐不住了,颤着手拿起自己的包包气冲冲地走了。

她今天就不该来这儿!平白无故受了一肚子气。

待乔叶一走,温槿睁大眼眸盯着容西臣好奇问:“陆叔他真的在外面?”

她从没听说过这些,刚刚听容西臣说那话的时候都震惊死了。

容西臣搂着她挪到自己腿上,嗓音里透着讽意:“自然是真的,他挺会玩的呢,陆之衍和他比,简直就是小菜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