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凛冷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多嘴。”

嘴上虽这样说着,但他却把舒苒刚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
难道……他刚刚真不够温柔吗?

初次主动没经验,下次他温柔点。

包厢里,温槿坐在容西臣身旁看他玩牌,有些昏昏欲睡地往他肩上靠。

“困了吗?”容西臣随手拿了个牌准备丢,伸手搂住温槿温柔地看着她轻声问。

温槿瞧见容西臣丢的那个牌迅速提了神:“呀,你打错牌了。”

她话还没说完,容西臣手里那个牌已经丢出去了,旁边的苏以淮眼眸一亮。

“胡了,容公子你点炮。”他嘚瑟地将自己面前的牌摊开,还不忘朝容西臣得意地挑挑眉,“还是我这种单身狗好,身边也没个女朋友分走我的注意力。”

温槿闻言脸一红,扒了扒容西臣的手想要起身走开。

容西臣抓住温槿乱动的手不让她起身,似笑非笑地冲苏以淮睥了眼:“嘚瑟个什么劲呢,晚上抱着枕头亲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嘚瑟。”

苏以淮:“……”

谁抱着枕头亲了?

他都是上嘴唇亲下嘴唇好不好?

刚想说话反驳,顾臻盯着苏以淮刚摊开的牌扯起笑:“恭喜你胡错牌了,得一赔三。”

“什么?”

苏以淮瞳孔一震,又将自己的牌看了一遍。

这仔细一看,他气得都想吐血了,果然没看清楚胡错了牌。

容西臣墨眉扬起,盯着苏以淮哂笑了下:“看来你不仅是个单身狗,眼神还不太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