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西臣侧过头来往副驾座那边望去,勾着笑对上温槿的眼眸:“我老婆可真好,天下第一好,现在就想亲你可怎么办?”

温槿小脸泛起红霞,娇羞地避了避他灼热的视线。

车上还有其他人呢,他能不能收敛点。

她盯着车前方的马路轻声说:“你忍住。”

她话音刚落,苏以淮就从后座探出个头来:“我不介意车在路边停靠一会儿,让你俩亲个够。”

江子郁也扯着脑袋附和:“对对对,我也不介意,亲吧亲吧。”

温槿:“……”

你们俩闭嘴好吗?

偏偏容西臣还扯着笑不正经地问:“亲吗?亲的话我靠边?”

温槿红着脸重重地剜了他一眼:“再说就让你独守空房。”

容西臣立马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端正坐姿继续开车。

和她亲重要还是和她睡重要,他还是分得清的!

与此同时,陆家陷入一片阴霾当中。

乔琬靠在陆之衍的妈妈乔叶怀里哭得撕心裂肺,扯着已经近乎嘶哑的嗓子哭诉:“我不要出国啊姑姑,你可千万不能让表哥把我送出国。”

今天一大早,陆之衍就开始安排送她出国的事了,尤其是在他中午出了趟门回来后,更是说要把她今天就送出去。

她的爸爸妈妈根本拦不住,她只能来求自己的姑姑了。

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侄女,乔叶向来是很疼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