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羞又紧张地将他领口处的两颗衣扣解开,准备继续往下解时,容西臣抓着她的手止住了她。
“亲我。”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朝她挑眉示意。
温槿没有迟疑,深吸了吸气主动覆在他唇上。
他的手也挪开了,她继续帮他解着衣扣。
解下最后一粒衣扣时,容西臣开始主动了,轻而易举地松了她的睡袍绑带,刚换上的睡袍跌落在地。
“叫老公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呼吸游走在她耳边。
温槿软在他怀里轻唤:“老公。”
不再忍耐,他抱起她往卧室走去。
……
晚餐他们是没吃的,到了快九点才从楼上下来吃夜宵。
温槿没有一丝力气,抱着逗逗窝在沙发上等待容西臣喂投。
“累坏了吧。”容西臣将食盒打开放在一旁的桌几上,伸手温柔地搂住温槿。
她现在像小猫一样,乖巧温顺的窝在他怀里,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温槿朝容西臣眨了眨眼没有说话。
她是真累坏了,仿佛力气被抽走了一样。
在楼上那几个小时里,她才知道素太久的男人有多要命。
大概就像,饿太久的狼一样吧。
她摸了摸逗逗的猫脑袋,张着微微嘶哑的嗓子说:“老公我好累,不想吃饭。”
一说完,她自己都懵了下。
她想她大概是在楼上时被他哄着喊了无数声老公后,才会把老公这两个字喊的如此顺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