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衍走进牌室时,一眼就看到了容西臣紧挨着温槿坐着,两个人的脑袋几乎都要贴到了一起。

他目光渐冷,沉眸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换小槿上了,你不玩了吗?”他将手搭在容西臣的肩上,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头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与温槿的距离。

容西臣懒得计较陆之衍这暗戳戳的小举动,漫不经心地扯着笑说:“玩啊,教她玩也是玩。”

陆之衍刚想说去隔壁再开一桌,温槿就拉住容西臣手,指着牌说:“我觉得出这个好,你快帮我看看可以吗?”

容西臣轻轻拂开陆之衍搭在他肩上的手,继续往温槿那边靠近,目光落在她的牌上。

此时,温槿拉着容西臣的手还没松,她那只手上那枚亮到晃眼的钻戒格外醒目,耀眼的光芒落到陆之衍逐渐黯淡的眼眸里却分外刺眼。

盯着覆在容西臣手上迟迟没有撤开的白皙纤手,他脑子里闪过重重疑惑。

温槿怎么会对容西臣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?

他们俩哪有这么熟?

无数疑问绕在他心头,让他产生了某些很离谱的想法。

他目光在容西臣和温槿身上徘徊,思考着那些离谱想法的可能性,最终还是被他否掉了。

他们两个,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关系呢,肯定是他想多了。

玩了半场,温槿就起身换人了。

算牌猜牌这些稍微有些费神,她玩下来只觉得累,不如光靠运气玩牌那么轻松。

起身后,她没在牌室里久待,挪到隔壁休息室休息。

距离零点为陆之衍庆生还有那么一段时间,她可以先休息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