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她倒也不是不想继续,不过她叮嘱了一句:“你待会儿轻点,也别亲太久。”

“行,答应你。”容西臣笑吟吟回答。

有了他的保证,温槿没有再犹豫,主动勾住他的脖子,仰头朝他的唇贴上去。

一开始,主动权在她手里,但容西臣似乎不满足于此,开始肆意掠取。

她衬衣的衣扣松了,里衣的肩带也松了,他游走的手掌似火焰一样在她身上燃烧。

她想,若不是她生理期还没结束,他们就会在这张办公桌上失控。

“还需要几天结束。”容西臣低哑微喘的声音在她耳边轻问,透着极度的隐忍克制。

温槿稍稍拢了拢自己的衣服,软软靠在他身上,轻柔的声音里满含羞意:“可能两三天,不确定。”

“好,我再等等。”容西臣滚了下喉结,克制地松开她,给她将衣服整理好。

看着他极力隐忍的样子,温槿轻轻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缠绕,扑闪着妩媚含羞的眼眸看他说:“其实……我也想早点结束的。”

难熬的不是他一个人。

容西臣眼底闪过亮色,趣味悠长地挑起她的下巴:“想要我?”

温槿一听,微颤了下长睫避开他紧锁在她身上的目光,想要逃避这个问题。

“告诉我,是不是想要?”他步步紧逼,想让她说出确切的答案。

温槿被迫抬起眸,在他的期待下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
她承认,每天被他这样撩拨着,她也是馋他的。

容西臣心满意足地抱紧她,在这个有温度的拥抱中逐渐平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