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旁的车窗外突然冒出两个脑袋。
一个是温舒苒的,一个是江子郁的。
两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贴着车窗看向车内,充满了好奇与激动。
温槿惊了一大跳,立马从容西臣怀里出来,将车窗降下。
“你俩在这干嘛?”她拧着眉惊讶问。
眼前两个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,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脑袋:“我们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温槿:“……”
她拿起包对容西臣轻声说:“我先下车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再抱一下。”容西臣压根不在乎车外还有两双眼睛盯着,又伸手搂住温槿。
温槿没有推脱,让容西臣抱了一下后她才下车。
进了电梯,那两个吃瓜群众就开始嘀咕起来了。
“你看到没,西臣哥脖子上那印子,我姐可真猛。”
“看到了,咱姐也有呢,可惜没看到过程。”
……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,全然忘了温槿也在电梯里。
“说够了吗?”正当他们说得起劲时,温槿揪住了江子郁的耳朵。
江子郁立马闭了嘴,但又马上抗议:“姐,你怎么只揪我的耳朵。”
温槿松开江子郁的耳朵,又拍了下他的后脑勺:“就你说得最起劲,不揪你揪谁。”
温舒苒憋着笑捣着脑袋点头:“对,都是江子郁拉着我趴窗户看的,他该教训。”
江子郁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最后受伤的总是他。
玩了一个周末,第二天温槿起得比较早,准备早点去公司。
她刚到楼下车库,容西臣的车就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