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想扒开他的手,但想到他们已经是情侣了,好像又不算什么事了。

反正她生理期,他今晚干不了别的。

“你……满意吗?身材。”她微红着脸小声问。

“满意。”容西臣笑盈盈覆在她耳边,“爱不释手。”

这个词还能这样用?温槿脸愈发红了,窝在他怀里不敢再睁开眼。

隔了一会儿,容西臣突然说:“我想种一亩草莓,你觉得怎样?”

“可以呀。”温槿抬起头来欣然回答他。

她挺喜欢吃草莓的,他种十亩地都行。

容西臣揉揉她的脑袋,唇边溢着笑,黑暗中那双如墨的眼眸愈野。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一个侧身压下头,凛冽的呼吸覆在温槿脖颈间。

温槿懵了,原来他说的竟是这个意思!

她轻轻抱着容西臣的脑袋,笑得无奈。

翌日,温槿醒的很早。

晨曦的微光洒在她纤细瓷白的手臂上,也洒在她身旁男人俊美的侧脸上。

她轻轻漾着笑,静静的欣赏着容西臣这张赏心悦目的脸,心口似冒着甜蜜泡泡般暖暖的。

成为情侣了真好,她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这么好看的脸。

不必偷看,可以肆无忌惮的看,且只有她能看到。

她轻轻朝他靠近,在他下巴上亲了亲,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亲。

刚想挪开,她就被容西臣搂紧了,紧接着他勾着笑睁开眼看向她:“原来我的女朋友这么调皮,喜欢玩偷袭。”

“不是。”温槿想解释,但是她刚刚那样的行为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