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收到了吗?”接通后,容西臣低醇磁性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。
温槿将手机覆在耳边,抿笑点头:“收到了,花很好看。”
容西臣溢着笑,声线撩人:“花是挺好看的,但比起我老婆还差点意思,你是最美的。”
被他这样一说,温槿都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脸。
他说起夸人的话来,还真是说得自然又动听。
压了压止不住笑的嘴角,她继续说:“项链也挺好看的,我已经戴上了,很喜欢。”
容西臣挑挑眉说:“你喜欢就好,不过这项链也就勉强配你吧,我比它更配你。”
“咱俩绝配!”他这话透着满满的自信感和笃定感,说得毫不心虚。
温槿抿了抿唇,怕自己发出笑声。
项链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。
顿了顿,她问:“那蛋糕呢,你有什么说法。”
她想知道容西臣还能怎么说。
容西臣端起红酒啜了一口,气定神闲地说:“蛋糕哪有我好吃,吃它不如吃我。”
“你又耍流氓。”温槿娇柔的嗔了声,脸颊上浮上轻薄的霞色。
容西臣笑得淡定:“等着吧,等出完差回来我会更流氓。”
“你知道的,狼饿久了是会扑食的。”
温槿闻言脸更羞红了,忙眨了眨眼压下羞赧转移话题:“今天陆之衍也给我送花了,比你早了几分钟。”
“什么?”容西臣笑意全无,一秒变脸,“把他的花丢了,丢得越远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