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衍眉皱得更紧了:“好像没有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没。”容西臣语气颇为遗憾,“就随口问问。”
罢了,她不给他买,他给她买也行。
多买点,以后穿给他看,多美滋滋。
沉默了一会儿,陆之衍又说:“西臣,你觉得这个男人是谁?我觉得是苏以淮那小子。”
听到这话,容西臣刚喝下的一口水差点笑喷,咽下去后兴致盎然地问:“你怎么会觉得是他?”
还真是个傻叉,是谁都不可能是苏以淮吧。
有这样的情敌,他拿什么输?
他就等着把他的公主娶回家,请陆之衍来吃席吧。
陆之衍盯着指间那抹猩红的火花,沉思了一下后说:“我就觉得就是苏以淮,我的直觉很准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容西臣根本压不住嘴角的笑,笑容潋滟的眼眸里闪过讽意。
直觉挺准的?他看是脑子挺蠢的。
他从容淡定地仰在沙发上,悠然说:“你就不猜猜别人?或许正确答案另有其人。”
“没其他人了。”陆之衍语气笃定,“只可能是苏以淮!”
想到温槿脖子上的那抹绯红印痕,他沉着眸继续说:“我看到小槿脖子上有草莓印,你说苏以淮是不是已经碰小槿了?”
容西臣笑而不语,那是昨晚在车上时他故意留下的,特意留在显眼的位置。
没想到,陆之衍这么快就看到了,也挺好。
他眉心泛着愉悦,噙着笑问:“我倒是很好奇,你怎么不猜猜我呢?”
他打算给陆之衍打打预防针,让他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没那么破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