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给容总满上。”坐在末尾的一位姓方的老总殷勤的起身,对站在一旁等候多时的旗袍美人示意。
旗袍美人是精心挑选的,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不过即使这样训练有素的美人,看到容西臣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,也不免怦然心动露出小女人姿态,倒酒的时候目光不停往他身上瞟。
“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,滚!”容西臣随意的靠在椅背上,眸色冷淡地盯着眼前的酒杯冷道。
旗袍美人倒酒的动作一顿,为难地看向一旁的方总。
方总见状忙让旗袍美人退开,端起酒杯向容西臣赔罪:“容总是不满意这个吗?我给您换一个?”
容西臣冷睥了他眼,幽幽道:“你也滚。”
方总面色一僵,忙看向坐在容西臣右手边的男人求助:“沈董,这?”
这位是沈家如今的当家人沈长铭,容西臣见了也得叫声伯父。
他看了眼方总,从容笑说:“没听到西臣的话吗?你出去吧。”
方总无奈,只好领着旗袍美人出去了。
这种没眼力见乱献殷勤的人时常都有,大家也没当回事,包厢里依旧气氛融洽,推杯换盏间一些合作就敲定了。
温槿来接容西臣时,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。
这个会所温槿是第一次来,她到了之后,便让这里的工作人员引路带她去容西臣所在的包厢。
在去包厢的路上,她遇到两个人在走廊上说话。
本来她没注意的,但听到那两人似乎提到了“容总”两个字,她立马放缓脚步竖起耳朵听起来。
“老板,你说他会碰她们俩吗?他连我都没看上。”
说话的是个穿旗袍的女人,温槿偷偷打量了两眼,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