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西臣颇为愉悦地扬起眉梢,将身上的浴袍解下搁到一边,在她身旁躺下。

“熄灯吗?”他看着身旁不断往另一边挪动的女人问。

温槿闷闷的答了声嗯,然后继续往旁边挪。

她要离容西臣远点,她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。

熄灯后,她继续往旁边挪,身上的被子也跟着她一起挪。

不仅是被子,容西臣也跟着她一起挪。

眼看着就要到床边了,温槿停了下来。

她刚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,容西臣就连带被子一起搂着她,在她耳边轻笑:“还挪吗?再挪一起滚地上去了。”

温槿缩了缩脖子,又把脑袋往被子里钻了点:“你怎么也挪过来了?”

所以她刚刚是挪了个寂寞。

容西臣将她的脑袋抱起放在自己的胳膊上,鼻子在她脸侧呼气:“我这叫妇唱夫随,你到哪,我自然得跟到哪。”

温槿无言以对。

她应该想到的,就算他们俩中间隔得再怎么远,容西臣也不会乖乖躺在那一边不动。

他不可能做到和她一人躺一边互不打扰。

她想说干脆她去睡沙发算了,但还没开口容西臣就扣着她的下颌,薄唇贴了上来。

她到嘴边的话没能说出口,在呼吸纠缠中化去。

没开灯,整个房间除了自然倾洒下来的月光,再无其它光亮。

容西臣似乎不满足于此,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,搂着她紧紧贴在他怀里。

他的手没有闲着,修长的手指就像一簇簇火苗,四处点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