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一脸羞红地看他,有些不解:“你们不是好兄弟吗?”

“所以我得防着他呀。”容西臣捏了捏她的小脸,说得义正言辞,“我可不想被偷家呢。”

温槿无奈地看了他眼。

谁要偷他家呢。

“我想眯一会儿。”她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。

“好。”容西臣扯了个毯子给她盖好,又给她调暗了灯光,静静地陪着她。

许是太累,温槿很快就睡着了。
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一只手掌覆在了腹部,就像暖宝宝贴一样不断为她输送温热,缓解着她的疼痛感。

这一觉,她足足睡了两个小时。

她醒来时,容西臣正坐在一旁拿着平板处理工作,灯光黯淡的客厅里,只有平板的光投射到他脸上。

温槿沉默地盯着容西臣看了一会儿,

她知道,昨晚他工作到很晚,他是为了她特意来京市出差的。

在他发现她的目光时掀开毯子起了身,她挪到他身旁头靠到他肩上。

“我陪你工作吧。”她点了点灯光遥控将灯光调亮。

容西臣微挑了挑眉,勾着笑视线挪向身旁的女人:“刚睡醒就这么黏我?要不咱俩明早就去把证给领了?”

温槿??

她忙把脑袋从他肩上挪开,软软地掐了一下他的手臂:“别胡说了,快继续工作。”

容西臣伸手搂住温槿,将她的脑袋又压回自己肩上,笑吟吟说:“早晚有那么一天的,咱俩以后的婚纱照挂哪儿我都想好了。”

温槿叹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