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还气鼓鼓的微嘟着唇,想了想还是摇头:“算了,解释了更麻烦。”

子虚乌有的事,她问心无愧就行,没必要陷入自证的怪圈。

她看了眼容西臣,推了推他:“你离我远点,我现在不想理你。”

容西臣抓着她的手不松,勾着笑盯着她:“老婆生气了吗?生气了我哄你。”

温槿郁闷中,一点都不想理他,但是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问:“你想怎么哄?”

容西臣悠哉道:“让你继续亲,我站在这不动随你亲。”

温槿哼了声别开脸。

谁要继续亲他?这算哪门子哄?

她又捶了一下他:“走开,我要去补妆。”

她的唇妆铁定都花了。

容西臣牵着她的手往里走:“我陪你补妆。”

去餐厅的路上,温槿贴在车窗边坐着,离容西臣隔得远远的,不想搭理他。

见容西臣勾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她忍不住问:“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,难不成见我生气你还挺高兴。”

“哪能呢。”容西臣朝她身旁挪了挪,“我这不是在思考怎么哄好你。”

温槿剜了他一眼:“那你干嘛要笑。”

还笑得这么开心。

容西臣伸手牵住她的手,直接挪到她身旁挨着她,低头凑到她耳边:“因为我只要一想到你以后配偶栏上要填我的名字,我就幸福得想笑。”

温槿汗颜。

想得可真远。

他可真会自我脑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