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不跑吗?他这个样子就像是想把她吃了一样呢。

容西臣自然是没松开的,他笑意浓浓地抓紧她推搡的手分寸不退。

“要我松开你也行,你先亲我一下我。”他如玉骨般的手指在她掌心上轻挠着,低醇微沙的嗓音透着如魅般的诱惑,“我不动,任你发挥。”

他缓缓松开她的手,力道都扣在了她的腰上。

她逃不掉也避不开。

温槿抬眸娇嗔的剜了他一眼,握着拳头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:“狐狸精。”

真磨人!

“谢谢老婆夸奖。”容西臣说,“你多捶我两下,捶得越狠说明你越疼我。”

这都能被他说成情话,温槿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要变得滚烫了。

她眼中含羞地抬起头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你头靠近点。”

“遵命。”容西臣笑吟吟的低下头,眉眼里跃着的愉悦清晰可见。

温槿深呼吸了一下,缓缓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她刚准备踮起脚,就突然脚下一空,被他腾空抱起了。

她穿着短裙,瓷白纤长的腿几乎悉数露在空气中,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白得晃眼。

“容西臣!”温槿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,又羞又急的紧抓着他的衣领,声音几乎在发颤,“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
他没看到她穿的短裙吗?怎么能这样抱她?

还有!他的手掌托在哪呢?她要疯了!

容西臣凑到她耳边蕴着笑说:“不放,爱不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