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看到桌上那盘清蒸的澳龙,眼眸亮了亮。

上次过敏之后她这段时间都没吃过海鲜的,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大快朵颐了。

她刚准备戴上手套去剥虾,容西臣就拉住了她的手说:“我来吧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去了虾头剥开虾尾外壳,蘸料后放到温槿面前的盘子里:“吃吧,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。”

说完,他又看向蒋颂,勾着笑道:“蒋少不动筷吗?难不成想要我喂?”

温槿听到这话差点被刚咬进嘴的虾肉呛了一下。

他何时才能不那么语出惊人?

蒋颂倒是对容西臣说的那些话产生免疫了,淡笑了笑说了声不必,随后拿起了筷子。

容西臣漾着笑目光转到温槿右手边的一道菜上,语气散懒地说:“老婆,喂我吃块鹅肝,我够不着。”

温槿??

她咬虾的动作一顿,鼓着腮帮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容西臣,脑子凌乱得一批。

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直接喊她老婆?

她真想把剩下的虾肉塞满他的嘴,让他开口说不了话。

见她不动也不说话,容西臣笑意更浓,潋滟的桃花眼漾着勾人的魅惑:“老婆,鹅肝。”

温槿局促的抖了抖眼皮,忙夹起一筷鹅肝往容西臣嘴里送。

她真是服了他了,求求他吃了鹅肝闭嘴吧。

坐在他们对面的蒋颂看到这一幕,温润的眼眸闪过明显的黯淡,他随意吃了几口,就起身告辞:“今天多谢容总款待,下次我请,我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容西臣微挑着眉笑说:“就吃饱了呀,行吧,回头我们结婚的时候请你坐主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