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要继续呢。
容西臣抓紧她乱动的手,侧过头来在她耳边溢着笑轻语:“我只对你流氓。”
上了车,容西臣将药拿给温槿,往她身旁靠了靠。
“来吧,帮我上药。”他眉眼含笑盯着她。
温槿接过药,疑惑地从容西臣身上扫过:“你不解开衣服吗?我怎么涂药?”
“你帮我解。”他语调懒倦,透着理所应当。
温槿微微启唇,想了想还是抿上。
她解就她解吧,真是个磨人的大少爷。
她伸手搭在他领口,看着先前被她绑得像个死结的领带,没忍住轻笑了声:“绑得真难看,你之前应该提醒我重新给你绑的。”
容西臣却不以为然:“哪里难看了,不需要重绑,我的小公主手很巧的。”
这话温槿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,她手巧不巧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
“我以后多练练吧,下次能系好的。”她偷偷瞄了他一眼,声线软下来,话音里更多了几分娇羞。
容西臣盯着她微微变粉的耳垂,眼底的笑意愉悦地漾开:“能劳大小姐为我练习系领带,我可真幸福。”
温槿羞赧地低着头没说话,眼底蓄满了笑意。
终于将领带的结解开,她将领带扯下放到一边,又开始给他解衣扣。
随着衣扣一颗颗解开,她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凌乱,感觉不知往哪看才得体。
好不容易解完衣扣准备撤开,容西臣就贴了过去,双手紧扣着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