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丢脸,容西臣怎么都不提醒一下她。
她默默垂下了头。
容西臣目光从温槿身上滑过,淡定地睥了苏以淮一眼:“你懂什么,我老婆亲手给我系的,你羡慕不来。”
苏以淮啧了好几声:“又秀,你追到手了吗?”
问到这个,容西臣再次将目光瞟向温槿,与她对视了一瞬。
“还没呢,她还在考察我,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答应我了吧。”他轻笑说。
温槿听到容西臣的话,心头瞬间窜起不自然的热意,忙捧着冷饮喝了好几口,当做无事发生。
人差不多到齐后,大家就去玩牌了。
今天舒苒有事没来,温槿上了场。
玩了几局后,她才发现容西臣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牌。
也不知是因为今天运气不好,还是因为容西臣坐在她身旁让她分了心的缘故,连玩了好几局她都在点炮输钱,就没赢过一把。
这种一直输牌的感觉让她很有挫败感,精致的秀眉皱巴巴地拧到了一起,心情陷入郁闷的低潮。
容西臣瞥了眼她失落的小脸蛋,微勾起唇起了身,挪到她上手的位置。
“让让,我来玩几局。”等这一局结束,他对上手位置上的人说。
上手换了一下人,温槿就这么时来运转了。
她一改颓势,连赢了好几局。
当然,她知道是容西臣给她放了水,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猜到并且打给她。
所以她决定,不只明晚帮他涂药,后天晚上还要帮他涂药!
没有玩完整场,中途温槿就下了牌桌让别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