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刚说完江子郁就凑到他跟前,与他勾肩搭背:“以淮哥你要是嫌车多可以给我呀,我要!我都要!”

苏以淮弹了弹江子郁的胳膊,往旁边挪了挪,摆了个死亡微笑脸:“弟弟,请别靠近我,我不想再被容公子质疑我的智商。”

江子郁:“……”

您礼貌吗?

在欢声笑语中,零点庆生结束。

时间也不早了,除去那些个还想继续玩牌的夜猫子,其他人纷纷回房间休息。

温槿刚回到房间一会儿,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打开门一看,容西臣双手抱臂靠在门边朝她看过来。
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来找我?”她捏紧了门把手,思索着如果容西臣如果要进来,她要不要将他关在门外。

正愣神着,容西臣伸手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套在温槿脖子上。

温槿诧异地垂下眸,抬手捏住脖子上的这条项链。

“这是?拍卖会上那条项链?”她惊讶地看向容西臣问。

她前几天听温舒苒提起过,有位神秘买家豪掷九位数拍下一条五十二克拉的蓝钻项链,被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,她没想到这个神秘买家竟是容西臣。

见她有听说过这件事,容西臣点头笑说:“是拍卖会上买的,觉得很配你就买了。”

温槿捂着自己乱蹦的小心脏,既觉得惊喜又感到不可思议,她缓了缓后问:“你怎么现在送我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