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冷沉下来,全然不似刚刚从容温柔的样子,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眸里透着危险的暗芒,似从深渊里凝望人间的困兽,光与他对上一眼都为之发颤。
乔琬怕了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很清楚,容西臣发起狠来非常可怕,他根本不会对她怜香惜玉的。
怕被打,她匆忙捂住自己的脸,怯生生地看着容西臣摇头:“西臣哥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想砸你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失了手。”
她本来是想砸温槿那个狐狸精的!
容西臣神色愈发冷凛,嗓音里透着寒意:“伤了我也就罢了,若你伤到了她,我敢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。”
这话如一记惊雷,击在了乔琬心上,让她疼得几乎要窒息了。
她知道,容西臣这是在告诉她,温槿在他心里比他自己更重要。
她最讨厌的女人,为什么能这么好运?被一个个男人捧在心尖上。
陆之衍是这样,容西臣也是这样。
她嫉妒得快发疯了!
深吸了口气,她愤愤道:“西臣哥,你知不知道温槿她对我哥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容西臣厉声打断她的话,“别在我面前自以为是地嚼舌根,管好你的嘴。”
乔琬没敢再多说,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,捂着脸伤心地跑开了。
温槿看了眼乔琬离开的背影,收回视线对容西臣说:“你先回房间吧,我让医生去你房间检查一下伤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容西臣直接牵着她的手走,也不容她拒绝。
到套房时,医生已在门外等候。
温槿看到医生,忙挣扎了下手想让容西臣松开,但他丝毫没有松手:“怕什么,他们嘴都很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