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你能不能把浴袍系上。”她轻轻扯着他的浴袍边拢了拢说。
容西臣瞥了眼她害羞的小动作,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动,在她耳边轻笑了笑:“老婆,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穿的什么,我可没要求你把浴袍穿上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温槿这才想到自己身上穿的泳衣,并且没有盖上浴袍的。
她忙伸手蒙住容西臣的眼,急忙说:“你不准乱看!还有,不准喊我老婆。”
“不喊你老婆喊谁老婆?”容西臣淡定自若地抓住她的手从他眼上挪开,顺势搂紧了她,“你迟早是我老婆。”
温槿没再去遮他的眼了,反正也遮不过几秒。
不过称呼这个事,她还是强调说:“你不准喊,万一喊习惯了在人前改不过来了怎么办。”
容西臣悠然的看着她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怀里,微扬的眉宇里透着舒爽的愉悦。
他扶着她的背,把玩着她泳衣的绑带,边说:“你叫我一声西臣哥哥,我就答应你好吗?”
“啊?”温槿蹙起眉。
他怎么还想着这个称呼呢。
她抿唇犹豫了一下,想了想还是凑到他耳边以极细的声音唤了一声:“西臣哥哥。”
明明只是多一个字,但却显得格外暧昧格外亲昵,感觉说出来都烫嘴。
容西臣满意地扬唇笑,在她耳旁说:“真好听。”
“对了,我昨天的醋意还没消,你要不趁着现在尽情的哄我。”
温槿还没从刚刚的害羞感里缓过来,听到他这话后捶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“那行,下次再让我吃醋,我就狠狠地惩罚你。”容西臣善解人意地说。
温槿不搭话。
她哪有那么多醋给他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