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臣哥,唔——”她刚说了几个字,剩下的话就被他吞入腹中。

深夜寂静的路灯下,只有他们起伏不断的呼吸声。

温槿简直要疯了,他们还在陆之衍的家门口呢,他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?

她想要推开他,但不管怎么用劲都推不开他,容西臣现在的状态,和那晚吃醋时吻她的状态是一样的。

就像是暗夜里的野狼,又凶又野,满满的攻击性和爆发力。

他的醋意,都化在了他的行动上。

好不容易,容西臣才心满意足地撤开,捧着她的脸盯着她:“这次不用你哄我,我已经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”

温槿抿了下有些发麻的唇,好没气地看着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
他这哪是自己把自己给哄好的,明明就是亲她亲好的。

她捶了一下他的背,轻哼了一声看着他:“我没有给你这个特权,你现在怎么总亲我?”

“那我现在向你申请这个特权?”容西臣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勾起笑说。

温槿软软地剜了他一眼,挪开眼拒绝:“我才不要呢。”

不给特权都已经这样了,要真给这个特权,那不得嘴巴都长在她身上?

容西臣倒反天罡,扯着笑说:“那我给你能随时亲我的特权吧。”

“当然,你想随时睡我也行。”

温槿又捶了他一下,这次用的力道更重:“你别胡说八道了,我要回去了。”

“怎么就胡说了,说不定以后你会缠着我要呢。”

温槿干脆推开他,打开车门上了车,不再和他扯下去。

没再打趣她,容西臣也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