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容西臣,他叠着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姿态悠闲随意,全然不似来做客的,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松弛。

“槿妹妹回来啦,随便坐。”他扯着笑看她,眼眸半眯了一瞬。

温槿哪敢随便坐,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,就在容西臣坐的那一侧沙发上坐下。

真是修罗场,她前两天才答应了容西臣不会再和蒋颂见面,现在蒋颂就当着容西臣的面坐在她对面。

她现在想把江子郁揍一顿的念头愈发强烈了!

坐在沙发上,温槿觉得如坐针毡。

对面的蒋颂,他本就是温箬语为她选中的人,在这种场合他能毫不遮掩地朝她投来倾慕的目光,让她无所适从。

而身侧容西臣盯着她的目光也同样不容忽视。

即使没与他对视,她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在盯着她看。

她动也不敢动,更不敢看谁,垂眸盯着桌几上的茶杯眼睛不敢乱瞟。

她好想原地消失,或者将身旁的人全部一键消消乐。

好在,只在客厅坐了一小会儿,就准备开餐了。

温槿从没哪一次吃饭这么积极,几乎是跑着去的餐厅。

她希望赶紧吃完这顿饭,赶紧离开这。

长辈和客人落座后,温槿和江子郁才过去落座。

江子郁比她先一步,在温箬语身旁坐下,而轮到她,就只剩下容西臣和蒋颂中间的那个位置了。

整挺好,又整这死出?

温槿无奈又无语。

几乎是硬着头皮,她走上前去坐下。

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,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刚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嘴里,身旁的容西臣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的碗里,勾着笑看她:“槿妹妹,多吃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