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对陆之衍说:“之衍,我还要好一会儿,你先下去吧。”
陆之衍那边还没说话,容西臣已经挪了挪下巴将她肩上的浴袍挤了下去,随后她肩头又传来了熟悉的刺痛感。
温槿紧张得不行,也没等陆之衍出声就将电话挂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压低了声音侧过头说,伸手推了推容西臣的脑袋。
她这颗小心脏再这样被他折腾下去,总有一天得去挂个心内科。
容西臣成功地在她肩上盖完章,才挪开了头。
“你要不数数刚刚叫了多少声之衍?”他在她耳旁起伏很大地吐息着,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之衍之衍,喊得可真亲切。”
这是?又醋到了?
温槿有些无奈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喊陆之衍的,总不能突然就喊他之衍哥吧。
再说了,陆之衍也就比她大一岁,叫他名字很正常。
趁着她没说话的空档,容西臣将她转了过来,与他面对面。
“以后叫我的时候也把那个哥字去掉。”他说,“或者再多加一个哥字?”
西臣哥哥?
温槿想一想都觉得起鸡皮疙瘩,根本喊不出口。
叫西臣?好像也不太好。
年上如果不叫哥,会不会显得心思有那么一点点的野?
想了想,她说:“那我以后叫你容西臣吧,你不是说过我叫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容西臣:“……”
他说过吗?
刚要说什么,房门又被敲响了,而且是温箬语敲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