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将浴袍滑下来一点,刚好落到能上药的位置。

容西臣盯着她肩后的淤青目光停顿了两秒,才将药酒的瓶盖拧开。

“刚刚为什么拦着我?”他轻轻揉着她背后的淤伤,眸色很沉,“我就算对姓乔的一家人挨个动了手,也没谁敢说什么。”

温槿抓紧怀里的抱枕忍着揉开淤伤时产生的痛,微颤着嗓子说:“人家毕竟是长辈,你动手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
况且,当时她确实想知道温箬语会不会为她出头。

她在温箬语的严格教育下,从小循规蹈矩,听到别人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也是忍气吞声,这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和别人动手。

她想知道在这种时候,温箬语是会教育她还是会护着她。

察觉到她忍着痛,容西臣放柔了几分力道,语气有些无奈:“才刚离开我视线一会儿就被人欺负了,你说说?你要我怎么和你保持距离?”

这话说得温柔又暧昧,温槿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乱了。

她紧绷着手指挠了挠抱枕上的绒毛,努力让自己冷静。

其实……也就离开他视线十分钟而已嘛,她也没料到刚好会碰到乔琬。

隔了好几秒,她微微侧头,轻声说:“那,下次换成五分钟。”

容西臣笑了声,垂下没沾药酒的那只手将她搂住:“行,就五分钟。”

用药酒揉了会儿,温槿感觉后背没那么痛了。

突然手机亮了一下,她看了眼,是一条短信。

点开一看,才发现是蒋颂发过来的。

【温小姐,听说你受伤了,伤得重吗?很抱歉之前有事先走了,我应该陪你一起进去的,如果方便的话我明天想去探望一下你,如果不方便那就改天再约,冒昧发来信息打扰了,请见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