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挣扎着,容西臣已经抬起了头,而她肩头洇开了一簇红梅般的印痕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。”温槿轻捶了下容西臣的肩控诉着,眉眼里藏着担忧,“这很容易被人看到的。”
万一她的披肩像刚刚一样滑下了肩膀,那就会明晃晃地让人看到她肩头的印痕。
容西臣这个始作俑者却淡定地笑着,将自己的衬衣解散了两粒衣扣:“有来有往,你也可以盖个章,地儿随你挑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温槿轻轻哼了声挪开脸,不去看他。
但她这样又娇又软的抗拒声,听在容西臣耳里简直是娇媚得犯规。
他盯着温槿微微轻嘟的唇,顶了顶愈发干燥的腮帮,暗嘶了声,没忍住伸手扣住温槿的脸掰过来,朝她红唇上覆了上去。
温槿懵了。
他怎么还得寸进尺了?
她想挣扎,手却容西臣扣得紧紧的。
没一会儿,她就被他带入到他的节奏中来。
连呼吸的节奏,也与他保持同频了。
乱了乱了,都乱了。
她应该将她推开的。
可是,她好像又无法付诸行动。
这是种什么感觉呢?
有点刺激,但又很让人沉沦。
她无法拒绝。
容西臣的这个吻,很温柔,时间也花得久。
久到温槿觉得,她浑身的力气都被化成了柔软的棉花,完全使不上劲。
被容西臣松开后,温槿直接累倒在了他肩头,微张着唇努力调整着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