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陆之衍脸色微微沉下去,垂着眸没说话。

苏以淮又接着说,满脸嘚瑟:“我可靠谱了呢,新买的小狗我可是把它照顾得很好,我肯定也可以我把我女朋友照顾得很好。”

陆之衍眉心拧得更紧,脑子里浮起在苏以淮朋友圈里看到的那个熟悉身影。

“狗哪能和女人一样?”他嗤了声说,“你能把女人照顾明白吗?”

苏以淮听到这话纳了闷了,疑惑地看向苏以淮:“阿衍你最近好奇怪,怎么动不动就说话呛我?”

“我是赢你钱了还是抢你女人了?”

陆之衍对上苏以淮的目光,想到那天温槿火急火燎地离开,语气又沉了些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苏以淮:“……”

他做了什么?

不就是坐他那辆新车的时候没忍住放了个屁。

至于吗?

容西臣淡定地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,轻笑不语,悠哉悠哉地看戏,手指还不忘抚了抚腕间的表盘。

最后还是温凛出来打圆场,拍了拍陆之衍边起身说:“既然西臣没空去,我们就先走吧,别在这打扰他了。”

他在这金屋藏娇,他们待在这也碍事。

陆之衍和苏以淮没说话,纷纷起了身,顾臻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几个人没坐一会儿就准备走了。

这会子容大公子倒是挺周到,还起身亲自将他们送到电梯口,直到看到他们进了电梯,才折回自己办公室。

休息室里。

温槿又无聊又担惊受怕地等了许久。

终于等到敲门的声音,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锁,小心翼翼探出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