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心思动到我的人身上,算是你命数已尽。”

“这辈子你就留着这条命赎罪吧。”

不想再和这种败类待在同一个房间里,容西臣缓了口气往外走,眸底凝着寒霜冷道:“让他先吃点苦头,再送他去蹲局子,为那些受害者请律师,把他的罪都落实了。”

“对了,安排两个保镖暗中保护她,这事尽快办好。”他停住脚步看着宋助强调。

宋助立马点头:“明白,我即刻就办。”

交代完一切,容西臣才离开前往隔壁套房。

一推开门,他就看到温槿站在门口不远处,脸上满是担忧。

“怎么站在这不睡呀?我的大小姐。”

他藏起冷意走到她面前,又恢复往日散漫不羁的样子,勾着笑看着她。

温槿摇头,如实说:“担心你,怕你受伤。”

容西臣眉目柔下来,拿起自己腰间的睡袍绑带搭在温槿手上,打趣道:“我有没有受伤,你可以亲自检查一下。”

温槿手一缩,心中的担忧褪下。

还能开玩笑,肯定身心健康,一点事没有。

她看向容西臣手里的文件夹,疑惑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容西臣收了笑,捏了捏手里的文件夹,语气略微沉重:“去那边说。”

凌晨四点,是最万籁俱寂的时刻,而温槿翻着手里的文件夹,却止不住在这寂静的夜里失声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