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和容西臣一起,她换上泳衣后还穿了件浴袍才下水。

容西臣倒是也穿了浴袍,只是他穿得松松垮垮的,领口大肆敞开,浴袍遮了个寂寞。

他这样半遮半掩,散发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力,还不如不穿浴袍呢。

温槿只瞧了一眼,就感觉到自己耳后背的温度攀升了些。

真是妖孽,难怪他会被乔琬看上。

她走到离容西臣至少一米五远的距离,才缓缓坐下。

至于为什么选这个距离,她觉得太近了显暧昧,太远了显生疏,这个距离刚刚好。

只是容西臣对这个距离不大满意,他直接起了身,淡定地走到温槿身旁坐下。

这可把温槿吓到了,她捏紧了睡袍睁大眼睛看着身旁紧挨着她坐下的男人,急促说:“你怎么过来了,我们靠这么近会不会不太好?”

容西臣不以为然,笑得懒散:“近吗?”

他一侧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池边,那双似蒙上氤氲水雾的桃花眼,直勾勾盯着她。

“放心,你都裹得像个粽子了,我不用怕你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
温槿脑袋嗡嗡,满眼质疑地侧头看他。

她何时对他图谋不轨了?

目光恍地瞥到他身前几处还没完全淡化的痕迹,她刚想反驳的声音都哑了。

好吧,一周前她确实对他不轨过。

造孽,她真是被他拿捏七寸了。

撇了撇嘴,她丧气地别开眼,盯着飘着雾气的水面发呆。

刚垂下头,容西臣搭在池边的手就顺势挪到她肩上,手掌温柔地托起她的下巴一抬。

“看星星吧温大小姐,今晚的星空很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