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?容西臣也对乔琬有意思?

她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奇怪的闷感,拧眉挪开视线。

没多想,她拉着温舒苒走到临窗的沙发椅上坐下,呼吸窗边的新鲜空气。

如今是春天,庭院里春景正好,就连风都掺着春日里独有的花香,微凉但清新好闻。

只是这馥郁花香的空气,被包厢里缭绕的烟味破坏了。

温槿闻不惯这味道,嗓子有些干痒难受。

她端起果酒喝了一口想清清嗓,却不小心呛了肺,杯中的酒撒了一下泼到旗袍裙摆上,嗓子止不住闷咳了起来。

温舒苒被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给温槿边擦着裙摆上的酒渍,边拍背顺气。

“怎么办怎么办,我就不该给你拿酒。”见温槿咳个不止,温舒苒急得不行。

温槿顺了顺气,想让温舒苒去倒杯水。

刚准备出声,一只冷白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,手上端了杯冒着氤氲热气的水。

“水是温的,不烫。”容西臣朝她说。

她忍着难受抬眸看了容西臣一眼,迟缓地他手里接过水杯。

水温很合适,她喝下后喉间的不适缓解了不少。

只是烟味依旧袅袅不断飘来,她又忍不住捂嘴轻咳了一下。

容西臣不动声色地皱起眉,转身朝人群那边走去。

“都把烟掐了。”他冷淡地扫了眼那些在白烟缭绕中谈笑风生的公子哥,冷凛的语气里尽显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