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她微微好奇地盯着容西臣问。

容西臣看着她脸上那明显的掌印,略显无奈:“温大小姐,我没真瞎,看得到。”

“哦。”温槿默默噤了声。

上车之后容西臣都没问起这事,她以为他没看到呢。

沉默了几秒,她目光不自觉移到容西臣凸起的性感喉结上,才惊觉两人靠得过分近了,忙抬手捏住冰袋下端说:“西臣哥,我来吧。”

“不用,你继续吃蛋糕。”容西臣没松手,继续替她敷着冰袋,语气不容置喙。

温槿思索了一瞬,也没坚持,松开了手。

靠得近就靠得近吧,距离再近也没那晚那么近。

那晚,嗯,距离为负。

她继续吃着蛋糕,享受美食。

敷完冰袋,容西臣又拿出只药膏给她上药。

看着她脸上淡下去的掌印,他幽深的眸底浮过暗光。

“温姨打的?”他语气微沉。

温槿将送到嘴边的那口蛋糕送进嘴里,微点了下头:“嗯,我忤逆她,她生气了。”

也没藏着掖着,她说出缘由:“她想给我包办婚姻,逼我去相亲,我不愿意。”

容西臣眼里的暗光渡上寒芒,掩在瞳眸里。

他捏着棉签轻柔地给她的脸上药,看似漫不经心却又透着狠厉:“放心,谁敢强娶你,我撕了他。”

这话虽蛮横,却让人听着心暖。

温槿舔了下唇边的奶油,笑眼弯弯地看他说:“谢谢西臣哥。”

谢谢他送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