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好,只是她不喜欢,也不愿意。
她要嫁,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。
合上资料,她随意丢在一旁的书桌上,淡淡开口:“我不会去的,和谁结婚我要自己定,我有自己的思想。”
“你的思想?”温箬语脸色沉下去,嗓音里灌着不悦,“你如果是想嫁进陆家,就死了这条心吧,陆之衍不爱你。”
“而且,你不符合陆家未来女主人的要求。”
被最亲的人亲手撕开伤疤,温槿如被猛地砸了一场冰雨,五脏六腑窜着刺痛的寒意。
陆之衍不爱她是真的,她没有嫁进陆家的资格也是真的。
她只不过是温箬语上一段失败感情的产物,是一个多余的存在。
“所以,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我这个拖油瓶丢出去了吧。”她直直的盯着温箬语冷声笑。
温箬语被挑起了些怒意:“温槿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!”积攒了多年的委屈顷刻迸发,温槿怒红了眼,“你敢说你没有嫌我是个累赘吗?从小到大你对我有几次笑脸?我无论做得多好你对我都是淡淡的。”
“而且,好多次你盯着我的脸看时,都不自觉地露出那种不甘痛苦的复杂情绪。”
“我知道我的存在让你讨厌,我这张长得像你前任的脸更让你厌恶……”
啪!
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在书房响起,打断了温槿嘴里的话。
这一巴掌有多重她不清楚,但至少比江临远打江瑗那一巴掌重。
眼里洇起的泪被她生生逼退,她看了眼眼前被气得手抖的温箬语,冷笑了一下向书房外走去。
挺好,她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,这一巴掌挨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