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……也得关心一下他身上那些抓痕。

犹豫了一下,她轻声问:“那个……你身上的抓痕,需要上药吗?我给你买。”

“礼尚往来。”她补充。

容西臣视线从她身上收回,嘴角的弧度上扬:“不用了,留在身上作纪念。”

温槿噎住。

做啥纪念?

纪念她荒唐的罪证?

他这又是什么脑回路?

郁闷地蹙了蹙眉,她扭头看向车窗外。

算了,随他去。

只要他管好自己的嘴,不要在外面乱说些什么就行。

至于他身上那些痕迹,应该没人会想到是她留下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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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家,温槿累得不行,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补觉。

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,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,全身心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。

只是,下午她接了通电话,破坏了她刚蓄满的好心情。

她需要出趟门,去一趟不是她家的“家”。

傍晚,江家别墅。

温槿到时,一眼就看到了前坪停了辆醒目的红色跑车。

崭新的豪车歪歪地横停着,直接霸占了三个车位,一如车的主人那般张扬且欠揍。

想到即将面对江瑗那张刻薄气盛的脸,温槿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又沉了些。

这顿饭,她已经预料到不会吃得很舒坦了。

调整了下心绪,她加快脚步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