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将衣扣扣好,她撒开手后退一步。
“扣好了,我要出去。”
容西臣却不动,散漫地靠在门上看她。
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,他问:“还痛吗?痛的话带你去医院。”
他说这话时散了笑,是很正经地在问,连语气里都透着些不常出现的温柔。
温槿虽在恼他挡着门,却也清楚容西臣是在关心她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痛,不必去医院。”
其实是痛的,第一次就遇到这么凶猛的哪能不痛。
只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医院。
容西臣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片刻,没再说什么,将身后的门拧开放温槿出去。
好在打牌的那些人一直沉浸在牌桌上,并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温槿松了口气,回到沙发前坐下,继续玩她的手机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,容西臣直接消失了。
直到大家散了牌局准备去餐厅吃午餐时,他才悠哉地走了过来。
苏以淮接了容西臣起身后的位子,这场牌局就他赢得最多。
一见到容西臣进来,他兴奋地凑上前分享他的喜悦。
“臣哥,你是属财神的吧,那位置你就坐了一会儿我胡牌胡到手软,下午继续让我沾沾财气哈。”
容西臣躲开苏以淮扑过来的咸猪手,淡定睥了他一眼:“别对我动手动脚,我可不碰公的老野猫。”
苏以淮???
“说谁老呢?我这么一枚青春靓丽的大帅哥。”
“老这个字压根就和我沾不了一点边的好嘛!”
“快哄好我,否则我中午吃不下饭了。”
温槿没忍住笑,瞥了苏以淮一眼。
他才不像猫,他像麻雀,能叽叽喳喳话痨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