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离得不远,那一群公子哥打牌时说话的声音温槿能听清个大概。

起初她也没仔细去听,自顾自地刷着手机,不知是谁将八卦之心投到了容西臣身上,出言打趣他。

“臣哥你昨晚和谁快活去了,看样子你这样子战况挺激烈嘛。”

顿时温槿就玩不下去手机了,竖起耳朵听牌桌那边的动静。

她不敢看过去,只听到容西臣抓了个自摸将牌一摊,倒在真皮椅背上漫不经心地笑:“昨晚啊,被只小野猫挠了一夜。”

“哟,这小野猫还不错嘛,敢在你头上动土,怎么不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。”

说话的是苏以淮,他们这一群人中最话痨的人。

温槿听得提心吊胆,忍不住抬头看过去,恰好与容西臣扫过了的视线交汇一瞬。

求求了,这男人可别乱说些什么不该说的。

她盯着容西臣,只见他淡淡地睥了苏以淮一眼:“小野猫累趴了,没体力出来见人。”

温槿原地石化。
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
她就知道,容西臣那敞开的领口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,随时都能引爆危险。

暗自咬牙叹气,她干脆起身走开,眼不见为净。

洗手间里,温槿捧了几捧冷水浇在脸上,让自己清醒清醒,不再去想那些事。

刚睁开眼,就看到容西臣的脸出现在镜子里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温槿转过身来,压低声音问。

或许是因为心虚,她现在特别怕和容西臣接触,怕被他们看出些端倪。

容西臣没出声,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。

温槿见状急忙惊呼:“你这是干什么,会被发现的。”

要是被他们看到,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