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就是轴,我跟你说话忒费劲!有你老公在,有你婆婆在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你怀的是他们老贺家的种,我去算怎么个事儿?还有啊,你侄子出生的时候,你就给两千,等你孩子生下来,我也就给这个数儿!

十里八乡的姑娘家,没你这么小气的!也就你嫂子厚道不说你,要搁我这爆脾气,早和你翻脸了!好歹是自己家姑娘,我都不稀得说你!”

于可心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贺景川下班回来,见自家母亲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。

他连忙问道;

“妈,你这是怎么了?可心呢?”

崔婉音压低声音道;

“可心在房间哭呢,我过去问了,她什么都不肯说,你快去看看吧!”

贺景川不满地说道;

“是不是你对她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?妈,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,孕期女子受激素的影响,情绪会很不稳定,你平时说话注意点儿,你平时怎么说我和我爸都无所谓,可心毕竟是你的儿媳妇!女孩子很敏感的!”

崔婉音气结。

“只有你疼媳妇是吧?我难道不疼儿媳妇吗?今天叶夫人来了,还留下吃了饭,那时候可心还有说有笑的,下午我去送叶夫人,顺便去超市买菜,回来就发现她在哭,问了她又不说,我有什么办法?”

贺景川只得道;

“你先做饭吧,我去看看!”

崔婉音白他一眼,去了厨房。

贺景川进屋,只见他们的房间内光线昏暗,不光没开灯,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。

他小心地走到床边,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台灯,柔和的光线洒下,映出被子下的突起,间或传来几声低低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