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凛川到了酒店之后,先和大伯、伯母打了个招呼,便坐到了爷爷身边。

贺军山睨了贺凛川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;

“哟!这不是贺总吗?您这日理万机的,分分钟几千万上下,竟然也有空参加你哥的婚礼?”

贺凛川皱眉道;

“爷爷,你少阴阳怪气的,我不就不愿意听我爸的从政吗?你们至于一个个都挤兑我?”’

贺军山冷哼道;

“你爱干嘛干嘛,我也管不了你!不过别怪我这个老头子啰嗦,你哥结婚之后,就轮到你了,我听你爸说你身边燕燕莺莺不断,就是没一个长久的,我们贺家男子一向光明磊落,就没见过你这么浑的!

抓紧时间给我定下来,听到没有?”

贺凛川不情愿地说道;

“我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吗?”

“什么叫合适的?能过日子就成!你看你哥,认真目标就使劲追,追上之后就使劲宠着,再难啃的骨头不也拿下了?看人家小两口和和美美的,你不羡慕?”

贺凛川老老实实地点头;

“羡慕,羡慕得我眼睛都快红了!”

“那还不抓紧时间找去?光羡慕有什么用啊?”

贺凛川感觉自己不能在这里坐下去了,他起身道;

“爷爷您先坐着,我四处转转,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愿意和我发展一下的!”

贺军山不悦道;

“出息!”

“那爷爷我先走了!”

“滚吧,看你就来气!等会儿开席之前记得回来!”

“知道了!”

贺凛川出了宴会厅,在后台转了转,见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,越发觉得寂寥。

这次,他父母本来是派他姐姐姐夫来的,他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,抢了这趟差事。

贺兰庭很早就去了部队,后来分配到了京市,就在当地结婚生子,贺凛川除了小时候去过几次林市,云州他不怎么熟。

这次从京市来的那些人,跟他又不是一个圈子的,早就被云州当地的官员团团围住,也轮不到他来献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