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镇海难得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话。
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傅凛成就突然把那张他给宁夏的支票拿出来,当着他的面,撕成了两半。
傅镇海脸色冷下来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傅凛成把撕碎的支票扔到办公桌上,“我今天过来,是要告诉你,以后不要出现在川川和宁夏面前,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,你如果听不懂,我不介意再开车撞你一次。”
傅镇海大怒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说什么?!”
傅凛成淡淡的:“上次我没有真撞,下次就不一定了。”
傅镇海抓起办公桌上一本厚重的文件夹狠狠砸了过去。
傅凛成侧身躲开,但文件夹坚硬的一角还是划伤了他太阳穴附近的位置。
傅镇海很少在公司里动怒,就算对儿子们心生不满,也只会在家里关起门来骂。
但他现在对着傅凛成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骂你是白眼狼果然骂对了,天下就没有你这样不孝的东西,敢威胁到你老子头上来!”
“有本事你现在就撞死我!”
傅凛成摸了一下被划伤的地方,忍着揍死这傻逼的冲动说:“我为什么要开车撞你,你心里真的没数吗?傅镇海,你为了你的生意,听了那些什么狗屁大师的话,要动我妈的坟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我妈的坟和姥姥姥爷的墓碑你要是敢动一下,我让你下半辈子都无法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