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宁夏的解释,霍仲良沉默了好半天:“所以你去见苏韵,完全是为了找出她?没有为我有一点担心吗?”

章映真顿了顿说:“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了,自然是有的,但实话是为了阿准,她就像一条躲在暗处里的毒蛇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蹿出来咬人,为了我儿子,不管冒多大的险,我都要找出她。”

霍仲良最后还是走了,只是走的时候,神色恍惚。

等到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了,宁夏好奇的问:“章董你真的要和霍董离婚吗,我看霍董那样,好像很失落。”

章映真说:“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
苏韵的事就像一根刺卡在他们中间,这是抹不平的。

“别说他了,说说你吧,什么时候回公司?”章映真笑着看她,“今天一大早阿准来看我,就嘀咕着你还不去公司,他都快忙疯了。”

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,宁夏就直接说了:“章董,我不打算再回公司去了。”

章映真一愣:“什么?”

“我打算辞职。”

“为什么要辞职?是因为苏韵的事吓到你了吗?阿准也只是抱怨一下,没有催你的意思。”章映真有些急了,“你想休息多久都可以的。”

宁夏笑着说:“不是因为苏韵吓到我了,也不是因为小霍总催我去上班,是别的原因。”

“什么原因你讲出来,我来解决。”章映真猜测,“是不是傅凛成不让你上班?”

“我们在港城遇到麻烦时,傅凛成吓坏了,他说上个班风险这么大,确实有说过不让我再去了,但我想辞职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他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?”

“该怎么说呢,一开始去集团工作是章董你推着我去的,说是为帮小霍总,现在小霍总已经能独挡一面了,苏韵的事也解决了,所以我才想辞职,去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
章映真怔了怔:“你自己喜欢的事?你想做什么?和傅凛成去创业吗?”

“我哪懂创业啊,而且也不感兴趣。”宁夏眼睛亮晶晶的说,“章董,我想去学心理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