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老东西贪图我年轻漂亮,心里却瞧不起我,他认为我连你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,每次惹我生气,就买点奢侈品打发我,当我什么?金丝雀吗!”
“他为了你那个纨绔儿子还去做了结扎,说什么集团只能是霍准的,他也不想再要第二个孩子,我没名没份的跟着他,什么也捞不到。”
“凭什么呢,我不服,只有你这个老女人和霍准都死了,霍仲良才会娶我,集团才会落到我手上,所以我派了霍准去港城,找了杀手要弄死他,只要他死了,一个失去儿子,还有惊恐症的母亲,又能活多长时间呢。”
苏韵越说越生气,越说越激动,整个地下室都回荡着她尖锐怨怼的声音。
到最后她又癫狂的笑起来,笑着笑着,那张艳丽的脸上又迸发出恨意:“可惜啊,你儿子运气好,竟然没事,我还被警方盯上了,反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”
“我没好日子过了,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。”
“我就是死,也要拉两个垫背的。”
她怨恨的目光从宁夏身上,又扫到章映真的身上:“你们两个人,今天来了就都别想走。这个地下室给当你们墓地,算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章映真克制着紧张的情绪说:“你我之间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宁夏,你放她走,我留下来任你处置。”
“这么紧张她吗?”苏韵笑意盈盈的走到宁夏身边,“既然她这么紧张你,那我先杀你吧,反正我也不喜欢你,在公司一直跟我作对,牙尖嘴利,令人讨厌。”
看着指着自己的锋利水果刀,宁夏咽了口唾沫,很快认怂:“苏总,在公司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对,我老板是小霍总,我肯定站他那边,你应该能理解我吧。其实苏总我很喜欢你,也很挺佩服你,你把永嘉从一个小小的画廊做到艺术品公司行业的前几名,不是任何人都有这种能力的。”
苏韵兴奋起来,她本来就嗑了药,思维跳跃,听到宁夏这么说,整个人都亢奋了:“你也觉得我很厉害是不是?”
宁夏:“是是是,你超厉害的,我超佩服你,千万要冷静啊苏总,别冲动。”
苏韵自言自语:“我本来就很厉害,霍仲良那个狗东西却瞧不起我,在集团也只是让我去管理一个艺术品公司,他身边那一圈朋友也都看不起我,还有章映真那个老女人,一直拖着不肯和霍仲良离婚,就是为了恶心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