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,傅凛成沉默半天,说了一句:“除了胳膊,没有哪里不舒服,但我觉得我不太对劲。”

宁夏一下紧张了:“你身上还有别的伤吗?”

傅凛成抬头看她:“老婆你没有发现我走路有点不太一样了吗?”

宁夏听到这话一愣。

霍准在旁边打那个响指说:“刚才走路他好像挺利索的,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”

宁夏的神经一整晚都紧绷着,根本没有注意到傅凛成的这些变化。

她把傅凛成拉起来:“你走给我看看。”

傅凛成当着她的面来来回回走了几趟。

宁夏眼睛越睁越大:“你,你这是好了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怎么会突然行动自如?”

“当时看到拿铁棍的那家伙要偷袭你,我一着急就往你那边跑了过去,然后就发现走路的动作轻快了许多。”

宁夏惊呆了。

霍准在旁边吹了声口哨:“原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。”

两口子都没有理他,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。

特别是宁夏,她比傅凛成还要激动,抱着他又蹦又跳,又哭又笑。

他们期盼这种事已经盼了很久很久。

没有人知道他们此时心里到底有多高兴。

只有真正经历过他们经历过的一切,才能体会他们现在激动喜悦的心情。

傅凛成却还有些担心:“不会明天一觉醒来,又变回去了吧。”

宁夏赶紧说:“呸呸呸,别乌鸦嘴。”

他们倒霉了一天,好不容易遇到一件好事,怎么能自己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