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准点点头:“神经每月以几毫米的速度恢复,你伤的这么重,一年半载的恐怕也恢复不了多少,要是以后都正常不了也不奇怪。”
傅凛成没有说话。
宁夏不高兴了:“小霍总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了,再说难听的话我们就走了。”
这就护犊子了?
霍准笑道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他拿起旁边的酒瓶,冲傅凛成摇了摇:“能喝吗?”
傅凛成接过他的酒瓶:“可以。”
霍准拿过另外一瓶啤酒,和他碰了一下杯:“不是说不愿意过来吗?”
傅凛成表情淡淡的:“宁夏不想来,是我提出要过来的。”
“你想见我?”
“我不该来见见吗,你擅自藏起她的手机,导致我们夫妻俩联系不到对方,我们的身心因此受到严重的伤害,你不觉得你该给个说法吗?”
霍准翻了个白眼说:“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傅凛成冷笑:“原来霍总知道自己有罪。”
霍准:“……”
霍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:“手机就是我藏的,那咋滴了。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她的手机收起来,我对你不熟,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人品,但我和宁夏熟,她红着眼睛跟我哭诉说她老公出轨的时候,身为他的老板和朋友,我当然站他那边。”
他哼了声:“她要是我亲姐,按照我的性格,不仅要把她手机收起来,还要把你全方位的拉黑,不会让你这个出轨的渣男有第二次伤害她的机会。”
傅凛成眯了眯眼:“要不是你从中作梗,我们的误会在电话里就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霍准嗤之以鼻:“一个女人在最无助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,联系不到自己男人,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,只是让你着急紧张担心和不知所措已经是便宜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