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说她这叫窝里横。
反而是阮宁冬,竟然比她会来事,主动帮忙接过两位老人手里的行李。
甚至在吃饭的时候,姥姥姥爷已经喊上了。
严老师被他逗得眉开眼笑,拉着他的手不停的夸他懂事。
就连严厉的卫教授,神态也很柔和,一边吃一边询问他的学业和成绩。
阮宁冬老实交代了自己的情况。
他把退学来海城打工的事说了,两位老人一听立刻表示不能这么干,得回去读书。
阮宁冬点头说:“我姐给我做过思想工作了,我愿意回去读书,以后想考警校和军校。”
宁夏在旁边接话:“我也在联系老家那边的学校,准备把他的学籍转到海城来读书。”
卫教授问的很委婉:“有遇到什么困难吗?”
宁夏本来不想说,但想到了霍准的话,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走走后门也不会怎么样。
她笑着说:“也没有什么困难,就是老家那边的学校一直没有给个明确的答复,还有海城这边的学校,好像也不太愿意接受冬冬。”
卫教授又问了一些两边学校具体的情况,最后点了点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不说了,先吃饭吧。”
饭后,他们到江边去散步,等到两位老人倦了,再送他们回酒店。
分别时,严教授拿出两件礼物送给他们。
是给她和冬冬的见面礼。
回去的路上,阮宁冬在沉默中问了宁夏:“姐,为什么妈妈以前没想过回姥姥姥爷家?”
宁夏摇头。
阮宁冬又问她:“爸爸说妈妈跑了,但妈妈跑到哪里去了,他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,你觉得妈妈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