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霍准开完会回来,脸色特别臭。

宁夏问他怎么了。

大少爷把外套一脱扔在沙发里,整个人也瘫在了沙发上:“和苏韵吵了一架,我爸又向着她了呗。”

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吵架?”

“为她那个破画廊。”

两个人在永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逐渐了解了运营情况。

苏运亲自管理的那个画廊,收益只是持平状态,对这么大一个公司来说,持平就相当于亏损。

亏损的公司还有开下去的必要吗?

他在会议上提出了砍掉画廊的生意,但苏韵强烈反对,因此两人发生了争吵。

苏韵说那间画廊她是最大的股东,集团没有资格插手,霍准更加别想打压她。

霍准见不得她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当着霍仲良的面,和苏韵呛了起来。

结果可想而知,霍仲良维护了苏韵,驳斥了霍准。

宁夏给他倒了一杯茶:“喝点绿茶,灭灭火。”

霍准一口气喝光了宁夏递过来的水:“心里还是窝着一团火,只想把苏韵揍一顿撒气怎么办。”

宁夏吓一跳:“可不敢打人,打人她就有借口报警了,当时候全公司的人看你笑话。”

“傻不傻,我肯定不会在公司着打,要打也是搞偷袭。”

“……”宁夏有些无语的说,“你以前和她关系不是挺好的吗,怎么现在喊打喊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