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问是怎么回事,宁夏把他拽过去,分享了这件好事。
傅凛成听完得笑了:“那确实值得庆祝,得喝酒。”
阮宁冬:“……”
又要疯一个了?
他趁机教育川川:“酒不是好东西,你长大了可千万别沾啊,喝一个疯一个。”
他爸每次喝多了也发酒疯。
所以他很反感喝酒。
傅凛成陪着宁夏她们喝了起来,喝到一半,肖若水哭了起来。
宁夏手忙脚乱的安慰。
若水边哭边说:“这个畜生终于被关进去了,我这是开心啊。”
就像当初拿到离婚证一样,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。
是高兴,不是难过。
哭到最后肖若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醉眼朦胧的对傅凛成说:“这里面有60万,是我这几年一分一分存下来的,你拿着。”
傅凛成愣了一下:“我为什么要你的钱?”
他现在确实缺钱,但也没至于收她的血汗钱吧。
肖若水说:“你还记得当年你给了宁夏50万吗,那50万宁夏全都给了我,那些钱让我从泥坑里爬出来,但也让你和宁夏产生了不愉快的纠纷,你对宁夏的误会嫌弃,全都是因为当年她找你要钱……”
傅凛成脸都黑了。
有这么揭短的吗!
肖若水继续说:“夏夏本来可以找一个对她很好的老公,好好过她的日子,不会和川川分开5年,不会被你冷暴力,也不会过5年寡妇一样的生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