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成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宁夏:“跟你说什么?”
傅凛成盯着她:“比如结婚彩礼什么的。”
宁夏顿了顿。
该怎么开口呢。
宁夏想了一会,才说:“我十六七岁的时候,我爹想把我卖了换彩礼钱,我和他大吵了一架,他把我打了一顿,不让我去上学了,就连老师找到家里去,也被他赶跑。”
“我不想嫁给一个老男人,去当后妈,也不想被我爹摆布,求到了老师那里。”
“老师给我出谋划策,她告诉我,摆脱困境的唯一办法,就是离开老家永远也不要回来,她说地烂了,就不再适合生根发芽。”
“在她的帮助下,我偷偷把户口迁了出来,一个人成了户主,我带上身份证,带上从我爹那里偷的几百块钱,离开老家,一个人坐车去了北方的小城市,就是若水姐的老家。”
说到这里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:“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,实在是经验不足,身份证和钱都被偷光了。”
“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啦,我又饿又累的时候,遇到了若水姐,他帮了我,给我找工作,以至于十七八岁的阮宁夏没有饿死在那个冬天。”
傅凛成听完之后良久都没有说话。
宁夏见他不说话,就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肚子:“为什么是这个反应?你就没有想说的吗?”
“有。”傅凛成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,过了好一会才又说:“这世上还有比你惨的人吗?”
“有啊。”宁夏笑出来:“你小时候不是也挺惨的吗,比我还惨。”
“……这倒也是。”傅凛成仰天长叹一口气:“贼老天也太不公平了,一个人苦就够了,怎么我们两口子都这么苦?”
宁夏说:“老天是公平的,有些人先苦后甜,有些人先甜后苦,你喜欢哪一种?”
傅凛成皱眉:“就不能一直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