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说17。
“那也不小了,差不多都是个成年人了。”傅凛成冷笑:“还对亲姐姐动手,没救了。”
宁夏下意识为弟弟说好话:“他没想和我动手……”
傅凛成用棉签在她伤口处戳了一下:“没动手那这是什么?”
宁夏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既然他不想和你有关系,你还管他死活做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管他,他是我弟。”
他生气,宁夏也生气。
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:“我也没有让你管他,你怎么能说让我别管他死活这种话呢。”
傅凛成气笑了:“他今天敢动手推你,下次就敢动手打你了,你都觉得他和你父亲的行为越来越像,就不怕他以后也是个家暴犯?”
这话太过分了!
宁夏蹭的一下站起来,瞪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这是危言耸听!”
“我生气了,不想跟你说话,你别理我,餐桌上还有饭菜,你想吃自己去热,走,川川,我们去睡觉。
说完把傅凛成一个人扔在客厅,母子俩回卧室去了。
傅凛成气的把拐杖踢到一边。
晚上宁夏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川川这个小猪在旁边已经睡得打鼾了。
10分钟后,她掀开被子爬了起来,悄悄到主卧,摸上傅凛成的床。
傅凛成也还没有睡,从她开门进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。
他没有说话,在黑暗里看着她鬼鬼祟祟。
直到宁夏钻进他被子里,傅凛成才出声:“你在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