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我哪有偷他的车!”

“小霍总说你盯他的车好久了,这已经不是第1次想偷了。”

“我才没有,他胡说八道。”

宁夏用怀疑的眼神看他:“你真没有?”

他的眼神刺激到了阮宁冬,小伙子一下破防了,又气又怒:“对,我就是想偷他的车怎么样!”

这个混账东西,宁夏又想揍他了。

但她没有,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:“好了,这个话题打住,今天先不聊了。你把脸凑过来,我看看严不严重。”

这臭小子现在很高了,宁夏要仰头才能看着他脸上的伤。

阮宁冬并不配合,不让她看。

宁夏耐着心思把他的脸掰过去,他却立刻别开。

就这么动了两三下,宁夏忍无可忍,狠狠吼了一句:“你给我老实一点,动来动去怎么上药啊!

阮宁冬这才安分下来。

宁夏又说:“蹲下来,弯点腰,我够不着。”

阮宁冬皱眉:“要上药不能去外面坐着上吗!”

宁夏说:“我怕吓着我儿子,你现在一张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。”

阮宁冬哼了一声:“你儿子连鬼都不怕,怎么可能怕我脸上的伤,你太小看他了。”

“啰嗦,别动。”

阮宁冬忍着反抗的冲动,终于等她把药上完了,他又赶紧站到一边去: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
宁夏说:“不可以,你以后就住这里。”

“我凭啥住这里,我不住。”

“你不住这里你还想住哪里?”

“我住宿舍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