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放下手机。

没有回消息,也没有打电话。

因为她确实还一时无法消化昨晚那些事。

卫教授的女儿,怎么可能是她妈妈呢。

一个书香门第,一个大山里的农村妇女。

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,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?

宁夏呆呆躺在床上,又拿起手机,打开章映真发的相片。

她把相片放大,看着照片里和自己妈妈长的一样的年轻女孩。

她还是很难相信这个笑起来阳光明媚,眼睛弯成月牙,开朗活泼的女孩,是她记忆里那个情绪不稳定,时常发脾气,打人骂人的疯子妈妈。

她妈妈一张相片也没有留下来。

没有合照,也没有单独照。

在她十岁那年,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
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
是不是还活在这世上。

……

傅凛成送完川川回来,宁夏已经起来了,她在屋里拖地。

看样子已经弄了一会儿,满头大汗。

傅凛成问她怎么突然要大扫除。

宁夏说:“反正也没事做,你把轮椅放门口吧,我擦完茶几再去擦拭轮椅。”

“别做了,我买了早餐,先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