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吵不闹,也不说话,就这么呆呆坐着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霍准心想酒品还挺好。

正想夸她两句,她忽然哭了起来。

霍准吓了一大跳:“喂,你哭什么?有什么好哭的?”

宁夏没理他,继续哭她的。

霍准头皮发麻,他最怕女人哭了!

特别是这种醉酒的女人哭!

无缘无故的哭,根本听不进任何话。

就像此时的宁夏。

放在旁边的包突然响了,宁夏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

她把不停响的手机找出来,接了电话:“喂……”

电话是傅凛成打来的,他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刚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宁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来。

傅凛成快吓死了:“宁夏?你怎么哭了?”

宁夏听出他的声音:“傅凛成,我好难受。”

傅凛成被她吓得一口气不上不下,“哪里难受?为什么会难受?你人在哪?”

宁夏说:“我在车上。”

傅凛成听出她声音有点不对劲,大着舌头,口齿不清,他耐心的哄着她:“你在谁的车上?”

宁夏说:“我不知道是谁在开着,开的我好晕,我好想吐……”

这下轮到霍准快吓死了:“阮宁夏你别胡说八道!”

他拔高声音,对电话那头吼:“我是她老板,她喝多了,这会在说胡话!我现在开车送她回去,根据导航的提示,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到她家,你是她老公是吧,你别急,我保证把人送到家。”